美文|海鸥,在仙岛诗意飞翔

作者:陈文念  来源:中国海洋报   发布时间:2018-05-17 10:26:20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去仙岛看海鸥诗意飞翔,那里是海鸥的王国。

  仙岛在哪儿?《史记·封禅书》记载:“自齐威、宣、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莱、方丈、瀛洲。此三山者,相传在渤海之中,去人不远,患且至,则船风引而去……未至,望之如云,及到,三神山反居水下。临之,风辄而去,终莫能至。”

  传说,仙岛是八仙之一铁拐李将自己的宝葫芦遗留在这片海域,便成了令人心旌摇曳的碧海荡漾之上的仙岛。有诗赞曰:“巍巍会仙阁,海国第一楼。渔舟在眼底,碧波天际流。窗含方壶月,门揽蓬瀛秀。祥云绕花栋,吉光照心头。”放眼望海,只见海天一色,浩无际崖,波涛滚涌,上下天光,一碧万顷。一群群海鸥时而斜冲掠过海面,时而振翅翱翔而起,翩翩起舞。海鸥欢快或低沉的叫声引来了无数游客,似乎在向游客讲述古老的神话传说和迷人的故事,构成鸟、景、人、海等元素架构的美轮美奂的仙岛画。

  没有八仙渡的时候,海面上海鸥寥寥无几,自从崛起仙境绝宫,便成了海鸥的王国。我曾想,这些海鸥是否是八仙经过千年岁月幻化的海鸥?假若不是,海鸥是不是人们说的灵性之鸟、浪漫之鸟;假如不是,海鸥缘何不远走他乡,怎能迷恋仙岛的山海城阁、垂柳依依、烟波缭绕呢?

  瞧,数以千只的海鸥迎着海浪曼舞,朝着游客欢笑,时不时在八仙渡的上空来回盘旋、鸣叫。在它的鸣叫里,可以听得出有节奏的婉转乐曲:有时似铿锵的军号响亮,有时像齐声大合唱。海鸥背负蓝天的高远,奋力冲向天海相接的地方,把身影投进苍茫的大海,激起信念理想的浪花,在大海中成为千年的活化石、大海的魂魄。

  海鸥在海里和空中吃食是绝然不同的。海鸥的视力极强,若是在低空盘旋飞翔,发现海中的游鱼和软体动物,便扇动翅膀,闪电般俯冲下来。在接近水面的一刹那,双爪突然伸展最大,像羽毛一样轻盈地飘落到水面上,似剪的尾巴轻打水面,就会轻而易举地把猎物吃掉。偶尔也能见到数只海鸥突然如离弦之箭,在空中直矢海面,瞬即又腾空而起,奋力争夺着一条鱼的情景。

  八仙渡的北面、东面、西面均可以近距离接触海鸥。与蓬莱阁遥相呼应的西面是最佳处,这里沙滩与暗礁连为一体,八仙渡的基座与星罗密布的礁石相连。有的海鸥落在海面上,安闲悠然,大海像它们的家园;有的海鸥栖息在两排斜行南北凸出海面的礁石上,雍容自在,是羽族里最美善航者。海鸥颈子高高的、胸脯挺挺的,就仿佛是破浪前行的船头,宽广的腹部就像船底,前倾的身子就像船轴,尾巴是地道的舵,双爪就是灵巧的桨。它的一对羽翼半张着,海风一吹,微微地鼓起来,就像风帆。难怪沿海渔民形象地说,海鸥是海上飞船。

  湛蓝的海水被风吹得波光闪闪,海水倒映对岸红瓦白墙的建筑。洁白、矫健的海鸥给茫茫的海天平添一派生气。海鸥从容地在海面来回跳动,激起海浪在海面一圈一圈荡漾开去,好似片片洁白的花瓣撒入水中。忽然,从西面沙滩跑来一匹骏马,引得逍遥自在的海鸥呱呱直叫。它们从容悠闲的神态立即警觉起来,扇动翅膀拍打海水,从海面飞向空中,如火树银花,或似孔雀开屏,一唱一和地在半空中盘旋着、飞舞着,朝八仙渡飞去。

  八仙渡的登瀛楼和会仙阁是人与神会面的地方。此时,海鸥在空中打着转儿飞翔后,疾速地斜着翅膀降落在会仙阁的飞檐翘角上,那是去寻求八仙保佑吗?

  我在落潮的海滩上漫步,水面上应声腾起数只海鸥。我把镜头对准它们,它们迅速飞离,又在不太远的地方,飘然而落。

  蓬莱是八仙的故乡,海鸥栖息人间仙境,因为海鸥不落无宝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