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采取措施保护争议海域捕捞渔民权益

作者:全永波 郁志荣  来源:中国海洋报   发布时间:2017-01-11 10:36:59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我国渔民在南海、黄海捕捞作业深受邻国武装执法之苦,渔船和渔民被抓扣,渔民被判刑、罚款甚至遭受袭击的事件时有发生。举3个典型的例子:2013年台湾渔船“广大兴28号”在南海作业时,遭到菲律宾公务船袭扰的“5·9”事件;2016年6月印尼海军舰船南海袭扰和枪击我渔船的“6·17”事件;韩国海警2016年11月1日和12日先后两次用M60机关枪扫射我作业渔船事件等。

  归纳上述几起恶性渔业事件的原因,有以下几个共同点:

  作业区域认知分歧。肇事方与我渔民双方对渔船作业海域的管辖权存在明显的认知分歧,中方渔民认为他们捕捞作业的海域是在传统渔场,因此捕捞作业是天经地义的没有违法。而外方认为,那里是该国主张的管辖海域,未经许可不得捕鱼。但是,由于没有任何调查和有效证据来证明和支持他们的主张,由此造成管辖海域模糊不清、认知不同,是发生双边、多边渔业纠纷和海上冲突的罪魁祸首。

  双方不对称的博弈。外方军警都是以武装执法的形式,对付处于弱势群体的我国海上作业渔民,无论船只吨位还是实力完全不对称。处理渔民海上“违法”捕捞,即使是证据确凿也是可以采用多种方式或渠道加以解决。以上军警,排除了用和平方式解决的最佳选择,而是采用最野蛮、最不人道的暴力执法手段。

  海洋维权执法误入歧途。相关国家的军警在海上巡逻期间,一旦发现有违法捕捞作业嫌疑的我国渔船和渔民,不分青红皂白,就用武力或强制手段抓扣、判刑、处罚,甚至开枪射击,全然不顾法律约束且不留余地。这说明他们对《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一知半解或错误理解,以致误入歧途。第一,他们把专属经济区制度赋予沿海国的主权权利和管辖权与领海的形式主权即完全支配权混为一谈;第二,无视专属经济区和平利用的原则,尤其是对渔业制度宽松管理规定视而不见;第三,漠视渔民作为弱势群体的生命权益,对使用枪械等武器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采取放任态度。

  归纳起来,相关国家军警恶性暴力执法的错误在于:其一,事件发生在有争议的管辖海域即各自主张的重叠区,抓扣、逮捕我渔船和渔民的理由不成立;其二,随意使用武力致人死地,草菅人命,严重违反人道主义;其三,相关国家军警对维护国家海洋权益存在观念陈旧、理念错误、概念模糊的瑕疵,不懂何谓海洋维权,忽视维权执法造成的后果。

  为减少类似的矛盾和纠纷再次发生,当事国应该采取积极措施加以防范。

  一是设立相关国际监督机制。国际远洋渔业协会应设立渔业捕捞监督机制,重温《公约》规定的渔业制度,结合各国实践加深理解和解释,可以对渔民的法治宣传教育和政府管理部门的理解解释同步进行。国际远洋渔业协会组织有关国家和人员,可以回顾《公约》生效以来发生的海上渔业纠纷和冲突,经过统计、整理、归类后,总结其中规律,提交当事国讨论,寻找最佳的解决方式方法,以减少或避免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

  二是敦促有关各方尽早划分管辖海域。从历次海上冲突的原因分析,主要是双方对管辖海域主张在认识上存在较大的差异。“6·17”事件发生在印尼主张纳土纳群岛200海里专属经济区,与中方主张南海断续线管辖海域内传统渔场,认识上存在较大的分歧;台湾“5·9”事件发生在中菲主张南海管辖海域的重叠区;“11·1”和“11·12”事件中,中韩双方在管辖海域上认识不同,造成矛盾升级和海上冲突。总之,一旦双边划定海上界线之后,各国按照协议商定海域管理,相信上述矛盾和冲突会大幅减少或消失。

  三是采取有效措施防止重蹈覆辙。当事国政府主管部门负责出台护渔、护航规定,采用双方联合巡航方式共同巡航,按照船旗国管辖原则处置违法案件。中越北部湾已经划界,出现捕捞违规现象很难处置,采用定期不定期中越执法机构联合巡航之后,效果十分明显。不仅减少和避免了海上渔业纠纷引发的冲突风险,还加强了双边执法部门间的互信交流。

  (作者单位:浙江海洋大学)